却听到,鲁信不屑的声音:
“何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爷们儿的?”
“自己犯事自己扛,不连累家人,好像很帅?”
何安咬着牙:“难道不该如此吗?”
他已经没得选,自尽是最好的出路,还可以让妻女不至于流落到教坊司。
鲁信冷冷地,用言语打何安的脸:
“一个爷们儿,若是不想连累家人,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犯事儿。”
“而不是犯事儿之后,还在这儿大义凛然地,说什么独自承担。”
“五年啊,我都混到三品了,你不通敌的话依然只是个从四品……你是不是熬不住了,才想走捷径的?”
他一句句地刺激何安。
旨意上说不能伤他,不能审他……但没说不能骂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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