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怕被陛下猜疑?”
叶红衣白眼道。
方觉轻笑:“这叫自觉……有人监督才好,绝对的权力,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我也没自信可以永远清高自持。”
“难怪你叫方觉。”叶红衣打趣道。
“你师父为何重用萧落叶,故意容人他多犯错?”方觉一副教导的语气,“聪明的臣子,会让皇帝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以此令他安心。”
只要没心思造反,方觉是不担心,皇帝过于了解自己的。
叶红衣闻言,顿时以弟子礼拱手弯腰,搞怪笑道:“弟子受教啦。”
然后打趣道:“方觉,你最近是不是过于好为人师了,做少师上瘾了呀?”
“恩?”
方觉见她突然硬气很多,便笑道:“看来你有些不服教化……我是不是该早些下聘,将你娶回来好生教教你?”
“哼,不跟你说了,我才不嫁你……”叶红衣嘟嘴道,脑袋埋低到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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