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处西楚国,位居庙堂,荣宠至极。
可是如今向来,被方觉这一唾骂,他顿时回忆自己的宦途……好像始终是在斤斤计较,蝇营狗苟,整个西楚官场都缺少格局。
百姓?
只要不换江山,谁管百姓死活?
反正平日里,身居高位的他们,也看不到饿殍遍地,更看不到满街的乞丐……因为城中的乞丐,都会被赶走,在城外才能乞讨……只因会污了城市容貌。
“虽然我西楚,是很不好……可是夏国,这些年又如何?”
柏青回怼道:“纵然有诸葛青山,有你们如今这个陛下,你们官场的风气还是那样萎靡懈怠。秦淮河的风太暖人了,吹得你们早已迷醉!”
“官官相护,党同伐异,连自家人才都留不住,出走多少名士?如今南庆国的礼部尚书,还是你们诸葛首辅的亲弟弟呢,哈哈哈!”
柏青不屑:“还说我西楚不在意民生,你们夏国前年并州赈灾,饿死多少人,知府贪了多少?后来暴动,还好意思说是暴民贪利忘恩?哈哈……”
典一戏谑,感觉看了一场好戏,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哪国的人。
莫渊则是汗颜,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去,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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