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益也俯身过来,压低声音道:“陛下没明说,但提及不愿牵连太多人。”
“可若是不公开审,州府官员,以及附逆的将官,他们的罪责就不好定了。”方觉严肃道。
如果宁王没公开定谋逆罪,那这些人自然也就没有附逆之罪了,难道要容忍放纵?
此罪都可以隐去,何以震天下?
秦时益冷漠道:“好办得很!”
方觉瞠目:“全宰了?”
“不株连他们亲族,已是开恩了,宁王不能公审,涉案的其他人自然也就不能公审。”
“那悬剑司应该怎么做?”叶红衣有些懵。
她虽然是天子近臣,但太年轻了,比起师父肖首座来,差太多火候。
一些话,皇帝不暗示很明显,叶红衣是听不懂的,甚至会担心是自己想多了,所以不敢过多揣测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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