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朕是非不分吗?”萧平硅轻道,“你此去北边数月,自然顾不得宁州,不过宁州悬剑司,朕看是腐败得差不多了。”
宁州悬剑司,可不止是腐败。
不说与宁王合谋,也肯定是附逆了。
“御史刚发来奏报,宁州的老百姓,都知道宁王不服王教,在官商勾结、私自采矿、集结工匠私铸兵器、钱币……”
“若非魏王一事,牵扯出了宁王,朕只怕也要沦为第二个凉王那样的笑话!”
这话,说得温平,肖朝国却听出冷汗。
“陛下受委屈,自然是臣下之罪,请陛下降罪。”
萧平硅冷道:“先别急着请罪,朕再问你,魏王在京郊外练兵数年,三千装备精良的私军,悬剑司居然没发现?”
“你的那些暗探,是干什么吃的?”
这件事情,肖朝国回来后,也得到了禀报。
他知道,肯定会被问罪,这件事情可比悬剑司内部腐败更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