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想看他更加狼狈的模样,坐在身上的美人动了动,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臀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火热坚挺的肉棒,不停地刺激着男人胯下最为敏感炽热的部位。
近乎有二十公分长度的肉棒又粗又长,足足有婴儿腕臂粗的柱身憋的发紫,一根根青筋暴凸,本该是十分狰狞可怖的庞然大物却在顶端被人用红色的丝带打上了一个蝴蝶结,铃口被刺激得几度张开,却没有一滴精液能够被射出来。
而这根可怜的大肉棒只能在这样憋屈的状态中一次又一次被挑起欲火,却始终无法真正地发泄出来。
欲望卡在即将喷薄的关头却被无情地按压回去,这种滋味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说都不亚于是一场难以忍受的酷刑。
楚诏的额头渐渐渗出冷汗,他的脸色又青又白,薄唇吐露求饶的话语。
“还请主人让贱狗射吧.....唔啊.....实在是忍不住了....狗鸡巴要被废了哈......求求主人.....”
知道楚诏已经忍到了极限了,再折腾下去估计就真的要把这根狗鸡巴给憋坏了,裘音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束缚在楚诏肉棒上的那根红色丝带。
“呃——!”
下一刻,剧烈跳动的肉棒就好像是打开开关的水龙头,喷射处一股股强有力的水流,滚烫浓稠的精液把两个人连结的地方都给打湿弄脏了,甚至有些还飞溅到了裘音的脸上。
浓白的精液从颤动的纤长睫羽上跌落下来,沿着白皙细腻的肌肤蜿蜒,最终落到了红润的唇瓣上,仿佛是精致娇艳的玫瑰被不知从哪来的浑浊露水给沾染玷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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