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哪方面看,要调教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都是一件足以令人激动的事情。
冷艳漂亮的美人勾了勾唇,执起鞭柄轻轻将男人的下巴轻轻挑了起来。
闻容秋双手被缚,只能顺着裘音的力道被迫抬起了头,微微往后仰的这个动作也将脖颈处那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暴露了出来。
滚动凸起的喉结上,一道新的齿印叠加在已经结痂快要痊愈的旧伤之上,泛着深深的红色,就如同打上了某种标记一般,斑驳的齿痕烙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的醒目。
而对于裘音来说,这道泛红的齿痕就是他给闻容秋打上的烙印,代表着面前的男人是他的所有物。
既然是他的所有物,那么要怎么玩弄自然都应该由他来说了算。
想到这里,裘音注视着闻容秋的眼眸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握着鞭柄的手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
“唔呃——!”
冰冷坚硬的鞭柄缓缓碾压过突出的喉结,那冷硬的触感让闻容秋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原本还未愈合的伤口也再次渗出了丝丝鲜红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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