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雄虫的体力好到让他第二天还腿软,这种话要他怎么说得出口?
好在顾敛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结,休暗自松了口气但脸上依旧滚烫。红晕从这只虫子的脸颊攀爬上眼眶,水光涟漪,一副谷欠色旖旎的模样。
顾敛微微皱起眉,冷不丁问了句,“处理干净了吗?”
休怔住,不明所以。
中指敲了敲床板,顾敛微抬起下颚示意,“里边的东西。”
雄虫的目光不加掩饰,在他的臀腹间流连。视线明明如此冷淡,却几乎要灼伤休的肌肤。休臀腹一颤,瞬间反应过来顾敛在问什么。
雄主怎么能用这么冷淡的脸和正经的语气,问出这样的问题?
休觉得腿更软了。
“再抖就坐地上了。”
顾敛瞥着他,“要坐地上回答我?”
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让休根本揣测不出顾敛的意思。他不敢去看顾敛的眼睛,耳根通红。敛下半张脸,紧张地攥着手。只露出一双不知所措慌乱的眼睛,低声支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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