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结果,顾敛便松了手,“醒了就穿上衣服滚出去。”
雄虫又恢复了冷漠无情的模样,休垂着头,生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是,雄主。”
他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逃窜似的离开了顾敛的卧室。
大厅里。
“中将?”
卫奚正准备上楼就看见了从楼上下来的休。
休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靠近,卫奚瞥见了他颈侧上红紫的痕迹。他瞬间想起昨晚雄主的话,迟疑问道,“中将,您是从雄主房间里出来吗?”
休察觉到了卫奚打量的目光,不留痕迹地拢了拢衣领。
他对卫奚并不熟悉,甚至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没有讲过几句话,只知道对方是顾敛的雌父送给他的雌侍。
休看向卫奚那头青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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