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休撞在了顾敛的身上。紧接着腰被虫搂住,他的身体僵直。从上方飘来顾敛的声音:
“不会走路?”
冷漠的声音像是责难,休垂下头顺势走到了顾敛的另一侧,道歉,“很抱歉,雄主。”
顾敛松了手,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的雄主无疑是冷漠暴戾的,但总在某些瞬间给休一种可以被庇护的错觉。休忍不住瞥了眼顾敛,然而雄虫的视线却似乎从来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过般。腰间的温度逐渐消失,休敛下翻涌复杂的情绪。
交易大会的展示台,一只只军雌被作为展示品被禁锢在笼子里。安东尼走到一个盖黑布的笼子面前,得意地向在场的雄虫们展示着自己的作品。
“我的雌奴——乔。”
黑布被掀开,一只雌虫的身体毫无掩盖地暴露在所有雄虫的面前。那是一只消瘦得不向军雌的雌虫,他的肌肤苍白萎缩。骨瘦嶙峋的身体上,触目惊心的新旧伤疤纵横交错。
眼窝塌陷,原本应该神采飞扬的浅金色瞳孔此刻灰暗无比。
休满眼震惊,他还记得一年多前。因为活泼过头,他的中尉还被其他同僚们嫌弃聒噪。而现在,他却了无生机,残败灰暗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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