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还好有路哥在。”简深这会几乎贴在我的耳边说话,说话时带出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上。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在我喝光他递给我的酒后他就拿着空杯子离开了。
“简深”我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十三年,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
“路海,你怎么又在发呆?”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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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捡到了一只猫薄荷吃多了的小猫咪。
今晚与朋友聚会结束在回家的一条巷子里简深突然带着一身的酒味扑倒在我的怀里,眼神迷离的看着我说他被人下药了让我救救他。
被刻意催情的小猫咪腰身柔软的不像话,我掐着他的腰任由他两只手环住我的脖子不安分地扭动。
我看着眼前逐渐没有理智的小猫咪开始哼哼唧唧,情欲上头的小猫只会摇摆自己看不见的尾巴。
小猫跑向了假装对他不在意的人类,他不知道的是他只要走向我对我摇摇尾巴或者将脑袋递过来我就会伸出手摸摸他,然后就将他带回家。而不用小猫咪自己吸食猫薄荷,不够聪敏的小猫咪甚至没有将猫薄荷的包装袋扔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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