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苏义杰拱手,然后主动解释道:“孙长老,我今天来,是替我师父要一笔账,绝不是没事找事,还望孙长老见谅。”
听到这话,孙长老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由无奈叹息。
纪癫挑战赵海辰一事,在丹塔闹得动静很大,几乎无人不知。
苏义杰笑了笑,再度看向秦昭:“你就是纪癫那废物徒弟,秦昭吧?
听说你学习炼丹三十年,还只是五品炼丹师?”
秦昭面色愤怒不已。
可苏义杰这话他无法反驳。
在炼丹上,他的确辜负了师父的心血。
“你们要做什么?
我师父都已这样,难道你们还不想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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