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没意义，我只希望你真能站起来。”
段天涯道。
酒道人不再回答他，而是看向凌云：“草
芦和你，处境其实都不怎样，所以谈不上谁庇护谁。
有些事我也要先说明，草芦其实就是艘破船，很可能我们尽全力也无法庇护你。
所以，我觉得你最好在斟酌一二。”
“无需斟酌。”
凌云摇头，“我也说实话，若有其他选择，我便不会来草芦。”
“哈哈，坦荡。”
酒道人笑道：“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何小涯对你这样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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