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说话时，可是刻意释放了灵压。
本以为会震慑到凌云，没想到后者似乎半点不受影响。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
这里是长乐楼，有顶尖防御大阵。
他的灵压在这本就大幅削弱。
何况，这个凌云很可能是那种反应迟钝的。
“凌云，经过调查，你是梅香阁供奉，而吉祥赌坊的黑寡妇，以及我竹林武院副院长高晓兵，在出事前都去过梅香阁。”
秦风冷淡道：“且因为梅香阁之事，你们有过不小矛盾，是也不是？”
“是。”
凌云道：“但那是高副院长和黑寡妇看我不顺眼，我自己原本是不想，也不敢得罪他们的。”
“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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