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这种套路，对凌云明显没用。
凌云没和曹文穆兜圈子，开门见山道：“不知总督大人，让凌某来牧城，是想询问什么？”
曹文穆眉头一挑。
显然，对于凌云能不受他话术影响，他还是颇为意外的。
但他也没太过在意，微笑道：“凌巡察使，杨立是黑骑军副统领，韩慕白更是我麾下得力干将。
如今他们两个，在白玉关被凌巡察使你斩杀，这件事凌巡察使怎么说？”
凌云还没作回答，楚若梅便警惕道：“总督大人，凌先生会斩杀杨立和韩慕白，实乃情有可原之事。
是杨立和韩慕白先袭击白玉关，且欲置凌先生于死地，凌先生这才被迫反击。”
曹文穆没动怒，笑呵呵道：“楚会长无需如此警惕，我今天让你们来，不是要问罪的。
这件事本总督还是知道的，的确是杨立和韩慕白有错在先，我让凌巡察使来，的确只是单纯的问询，没有其他恶意。”
楚若梅话语一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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