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她就神色剧震，仿佛遭受晴天霹雳。
她修为虽已废，但眼光还在，自然看得出，这是篇何等不可思议的功法。
就算是破虚功法，也远远不可能这样逆天。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级的功法。
不过，她已经可以确定，即便没了命魂，只要有这片功法，她今后同样能修炼。
而且修炼效果，恐怕还会远超以往有命魂的时候。
激动过后，贺诗曼看向凌云的眼神，就更复杂。
怨恨仍有一些，却已经很淡，更多的感激和敬畏。
凌云先是将她打入泥潭，如今又给机会，让她重新崛起，甚至有超越以往的可能。
这真的让她见识到，什么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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