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眼睛眯了眯。
这白鹿宗弟子，并非白鹿宗的元老，是晏执从外面带进来的。
原本的“凌云”也认识此人，对方可以说，是“凌云”以往的护卫。
这人看了凌云一眼，然后道：“少主，昔日您与谭大人，在华韵楼为争夺花魁，起过冲突。
那时你说过，早晚有一天，会找到机会弄死谭大人。”
凌云回想了一下，发现“凌云”的残留记忆力，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凌公子，很明显，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
洪悬道。
“你们说得真的很有道理，连我都险些相信了。”
凌云不惧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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