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很难缠的卫宗，现在的实力……
柳穆紧紧咬紧了牙关，甚至由于太用力，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十分的刺耳。
“怎么可能是这样，你的实力，怎么可能提升的那么快……”他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卫宗却微微一笑。
然后对着柳穆道：“柳穆，这话，你应该问你自己才对。你从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到真传弟子，不过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就是什么做到的。”
卫宗这话，已经无异于明示了。
于是瞬间，柳穆的眼睛瞬间瞪大：“你说什么？你也是……”他下意识住嘴，然后一颗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如果卫宗跟他一样，也是降临者的话。
那他真的一点优势都没有了，之前还打算凭借着自己的经验以及对于境界的理解来放手一搏，但是现在对方不仅境界比自己高，经验与理解也完全不下于自己，这……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去比了啊。
一时间，就算是柳穆，都有些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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