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白攸宁甚至感觉，毁灭吧，早点毁灭得了。
就在她几乎就要开口的时候，白攸宁声音一顿，突然又想到了。
如果自己这样做，那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因为讨厌他们，就要拉着其他人一起陪葬，这……岂不是比他们更过分？
所以，白攸宁的心思逐渐坚定了起来。
他冷冷抬起头，盯着卫宗道：“我拒绝！他们的命运应该由他们自己去掌握，而不是掌握在我手中。”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浑身舒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生根发芽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一旁的白枭知道，自己的女儿的心境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从刚才，卫宗就在故意考验白攸宁，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阻止这一幕，而是放任自流。
“哈哈哈……”听到白攸宁的回答，卫宗放声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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