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卫宗也有过猜测。
他一开始怀疑是道则结晶，就好像是其他的道则一样，修炼这种道则的人，都能将其凝练成为结晶，方便后来人领悟。
这黑色晶体，乍一看和那些道则结晶似乎真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比方说都是晶体，比方说都可以帮助领悟道则之力。
但是实际上，根本不是一回事。
首先，卫宗可以确定，在诸天万界之中，领悟终结道则的，只有卫宗一人，根本没有其他人，也就不存在能够凝结道则结晶的存在了。另一方面，还有着根本性不同的就是……道则结晶只是起辅助作用的。
比方说，一人拿到了火之道则的结晶，他需要做的，是领悟结晶里面的道则，终究还是要靠悟性。而这黑色结晶则截然不同，卫宗用终结之力接触它之后，就可以直接吸收黑色结晶，然后关于终结道则的领悟就直接出现在了卫宗的脑子里面。
就好像……
是卫宗自己早就领悟过的一样。
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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