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剑合一？”
卫宗嗤笑一声，虽说人剑合一不是什么高端境界，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做到的。
至少，这燕玄羽凭借自己的实力做不到。
既然靠他自己做不到，那么，他现在的这所谓“人剑合一”自然是用了别的法子。
而且看这人剑合一邪气森森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手段，至少不是正宗手段，而是邪道。
卫宗眼光何其毒辣，对方用了什么小手段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卫宗目光流转，很快就回想起了刚才燕玄羽悄悄吃下的那枚血丸。
那血丸上，剑气之充沛，令人惊叹，同时，怨气之旺盛，也令人发指。
这血丸，让卫宗想起了曾经一种臭名昭著的丹药，剑鬼丸。此丹药是用剑客之血液，神魂炼药，服下可以直接提升剑道上的修为。用来炼药的剑客越强，则剑鬼丸品质越高，效果越好。如今燕玄羽用的这血丸上倒是带着几分剑鬼丸的影子，只是没有剑鬼丸那样怨气冲天就是了。
如果卫宗没猜错的话，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剑鬼丸的简化炼制方法，自己鼓捣，弄出了这不三不四的玩意儿。
即使是他自己鼓捣，但是想来，能达到人剑合一的效用，看起来被他炼药的剑客可不在少数。
讲道理，卫宗不算什么好人，你拿别人炼药也与他无关，但是用这种邪道方式提升，确实玷污了剑道。
所以，在之前，他遇到使用剑鬼丸的剑修，向来是见一个，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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