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沉没了辙,将手伸了出来,一只肉乎乎的手塞来一袋红纱包住的喜糖,还有两个小红包。
“新娘子在台上扔红包的时候,我抢了六个!有个小妹妹没抢到还哭了,我就分了她两个,还剩四个,我们一人两个!”夏若珩掰着手指头算着。
“好好,若珩真厉害,数学也好,”夏星沉低头看着穿着草莓睡衣的妹妹,知道妹妹是趁养父养母睡了后跑出来的,小声哄道,“不早了,快去睡吧。”
夏若珩刚要答应,最远处房门吱啦打开的声音响起,夏星沉吓了一跳,把喜糖和红包往背后藏,夏若珩也有点被吓到,面色紧张起来,跟着把手往背后躲。
“怎么还不睡?”养母按开客厅的灯,看着背着手宛如罚站的一大一小。
“就睡了就睡了。”夏星沉赶紧应道。
养母视线掠过夏星沉房间里透出的淡淡微光,眉头皱了一下:“大晚上怎么还开着灯,多费电,作业没写完明早早点去学校写。”
夏星沉应了,关上门爬回床上,借着昏暗灯光打开了红包,是两张一元现金。他重新收好了,打算明早上避开妹妹交给养母,把两个红包和折好又贴上邮票的信封放在枕边,带着对明天的期待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夏星沉跑进厨房里,把两个小红包递给做早饭的养母,养母瞥一眼,说:“我说你们昨晚干什么呢——就几块钱,不至于,你拿着买零食吧。”
夏星沉眉眼弯弯:“谢谢阿姨!”他踏着昏暗的晨色出了门,跑过一盏盏路灯,天际将亮时站在豆绿色邮筒面前,抚平了邮票翘起的边角,投了进去。
现在寄信的人越来越少了,邮筒也在被渐渐取缔,他跑了两条街才找到一个邮筒,到学校都比平时晚了半个点。一进教室,刚刚坐下,早自习的铃就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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