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趴在浴缸上不住地粗重低喘,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我观察了下红色的液体,指尖捻起点凑到鼻下轻嗅。除却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一股辛辣的气味尤为明显。
这…不会是辣椒水吧。
我瞪大了眼睛,目光看向那摊液体又时不时扫过军雌的屁股。
你们虫族玩的是真花。
我咽了咽口水,一手扒开臀瓣,两指插进后穴里摸索着,得出的结论是,后穴也被撕裂了,不过还好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玩意儿。
我将污浊的水放掉,用花洒冲干净淡红,又重新放好温水。
“你在这泡一会,我去买点药。”
洗净双手后我拿着钥匙出门了,去药店买了专用的药膏,还有清理器。
回家后大狗仍然乖乖的趴在那,剩余的清理的过程十分简单。洗干净以后我用毛巾给他身体擦干净,用吹风机把他的头发吹干。
我像闻洗干净的大狗一样凑到他颈间深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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