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难受?”我换了个问法。
他像生锈的机器一样摇了摇脑袋,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贱奴没事,主人可以尽情使用贱奴。”
天呢,这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赶得上全损音质了。我没在意他说的什么,完全被破碎的气音吸引了注意力。
再仔细看看,这只虫怎么好像没有牙齿?
“张嘴。”我命令着。
那只军雌顺从的张开了嘴。
好吧,好吧。他前面的牙齿被打掉了,上下两排共八颗,乍一看光秃秃的。
“行了,放下吧。”我有气无力的让他把嘴闭上。
10星际币。我默念到。
几乎是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