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要击败这一对手,但却偏偏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就像拉乌斯和俄狄浦斯王所遭遇的情形一样。
就算是胜少败多,他也得有行动,即使找不到行动,也得创造行动。
要是让高彬闲下来,不知道得有多少的同志遇难。
“这件事儿,你确定?”
陈真很快就整理好思路,但怀疑生成之后,就很难收回。
就好像一匹马突然毛了,它只能无法控制地癫狂地横冲直撞下去。
“我敢拿我项上人头来担保,这件事儿,千真万确!”徐静功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件事儿,你谁都不要说,你去找刘安,把名字和地址告诉他,他会去处理!”陈真吩咐道。
“明白,我会跟刘室长好好沟通的。”
“那您看,我那四个电工,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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