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川听闻后,连忙担忧的问道:“病了?可有什么大碍?”
程兮凉不想让李勤川太过担心,便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病情还一直没有好全罢了。”
“怎么突然就病倒了?”李勤川常年镇守边关,所以对京城中的事情并不了解,此时听到余恕病倒的消息,也猜不出到底是否严重,“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自幼就体弱,所以时不时的就会发作。”程兮凉耐心地解释道,“其实那次丞相和丞相夫人也并不希望他来边关的,只是拗不过余恕,才让他来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李勤川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对余恕不禁肃然起敬,“余恕这般,才担得上我们昌乐国男儿。”
程兮凉听了李勤川的话,想到之前在京城发生的事情,有点不知道,倘若让李勤川知道了,是否还会这样夸赞余恕,又或者是露出和那些京城百姓一模一样的表情。
不过这消息并不会传到驻南关来,余恕也可以免受这些异样的眼光。
“对了,你刚刚叫我来做什么?”李勤川突然想到自己是被程兮凉叫来的,于是便主动问道。
程兮凉这才想起正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异常?什么异常?”李勤川不解的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