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钰宸这次像是无师自通了一般，用着近乎笃定的语气回答道：“因为我父皇提前和你打过了招呼？”
“不错。”周霁点头道，“其实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你失忆是因为药物所致。”
这次邱钰宸没有回答，因为他想到了之前在建安郡时，那个隔壁的大夫似乎对他提及过此事。但是后来事情太多，他也就渐渐忘了这茬。
果不其然，下一刻周霁就解答了他的疑问：“当时陛下就传信到了玄净大师那里，让他给你下一味药，让你忘记自己是谁。毕竟程夫人善于识破伪装，你如果不是真的失忆，是无法取得她的信任的。”
“陛下一早就已经计划杀了程兮凉，让你娶回顾离心，那不过是为了激程兮凉回京罢了。”周霁头一次居高临下的看着邱钰宸，“如今他的愿望达成，你就回去做你的太子，然后一生都活在苦恨中吧。”
周霁说完，就缓缓在余恕的身前蹲下身，随手撇下了自己的佩剑，伸手将余恕早已冰冷的尸体抱了起来。
平阳坡天寒地冻，余恕身体不好，他要带余恕离开这里。
邱钰宸任由周霁带着余恕离开，自己则跪坐在程兮凉的面前。
他回想着自己与程兮凉相遇至今，自己好像总是在拖着程兮凉进入一个又一个的深渊。而每一次，他都在程兮凉落入深渊之时，抽身离去。
在邱钰宸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鲜血从被染红的衣襟下慢慢汇聚到了雪地里，然后又慢慢流向了更远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