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兮凉见状,便用眼神示意着余恕和李勤川跟随自己一起离开军帐,将这个地方留给了寂生和吴冼两人。出来以后,几人就去看了寂听。
大概是陈鸠也不忍心寂听就这么离世,但为了遵循他的意愿,让人结果了他。所以虽然之前在城楼上时,他们看着寂听的死状极惨,但其实并不然。甚至说他的仪容似乎还被人收拾过,只是那衣物上的所有血迹都还存留着。
“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看到他伤心难过,然后后悔一生?”程兮凉看着寂听的尸体,喃喃的说道:“不过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值得吗,你死了怎么能亲眼看到他后悔时的样子呢。”
可是这次,再也没有人能够回应他了。
程兮凉不禁想到以前在建安郡时,自己总是在他扫地时缠着他,让他给自己讲故事。他虽然每次都会表现得不耐烦,可最后都还是会给他讲故事。
可是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停下自己手中的事情,冒着被挨骂的风险,给他讲一个讲了很多遍的故事。
谁也不知道那天吴冼和寂生在军帐里都聊了些什么,只是在他们出来以后,吴冼就找到了程兮凉,告诉她自己要离开驻南关了。
“为什么要回去?”程兮凉不解的问道,“难道因为我们之前的那些话?”
“自然不是。”吴冼摇了摇头,脸上意外的带着释然,“我只是想要回到京城,然后和陛下辞去官职,然后告老还乡,去建安郡过完一生罢了。”
程兮凉有些意外:“为什么突然做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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