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余恕神色如常的问道，可是心下却有些慌乱。
程兮凉有些疑惑，可是碍于余期尧在场，怕他听了去，便只能隐晦的问道：“你和周霁，是什么关系？”
余恕答道：“就普通，认识的人而已。”
“就只是这样？”程兮凉好奇道。
“只是这样！”余恕笃定的点头。
程兮凉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余恕的神色，又不觉得他是在说谎，便没再多问。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余恕回答完程兮凉后，那原本正兀自吃着菜的周霁却像是听见了一般，将目光转向了他们这边。
宴会结束后，邱钰宸托人传了信，说今天天色已晚，就不多留她了。恰好这几日宫中无事，便要带她去京城逛逛。程兮凉知道邱钰宸是为了单独约她见面，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可是临到走时，她却发现余恕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来。
她见到等在宫门外的余期尧，不禁有些疑惑，于是便向余期尧打听余恕的去向，“余恕还没有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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