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的进退两难像是一颗突生的刺扎在了红玉的心一下,她被这刺扎得一瑟缩,下一秒却在这与王熙凤相关联的痛里意识到是自己先话赶着话地把王熙凤逼到了现在的境地。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怀着怎样一份阴暗的占有欲才会说那些话来逼她,不该这样的,红玉最不希望王熙凤在这份感情里感觉到的东西就是负担,她为自己方才的咄咄逼人而感到愧疚。
她是爱她的,而她是自由的。
红玉轻轻晃了晃被自己拉着手腕,拿出一副孩子式的撒娇来,“我不要你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王熙凤站在那里兀自替红玉为自己的话而感到伤害,她没料到红玉会是这样的反应。
站在面前的人像是一只钟摆一样,被施以了多大的力量推开就又以多么大的力量荡回来,没有一点点的衰竭,可王熙凤的拒绝却是需要力量的。
一鼓作气,二而竭。
她没办法指挥自己再来一次了。
准备好的拒绝变成了一句可是,一句无比清晰的可是,可是我不想要别人教给你。
但幸好她还有力气阻止自己把这句可是说出来。
‘寤寐思服,辗转反侧’,这是王熙凤认识的唯一几个麻烦字儿,在第一位先民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感情之后这世界就发生了诗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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