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转向那个端坐不动、白衣黑发的女人，冷冷问：
“是你干的！卑鄙的虫子，你竟敢愚弄一个神！”
话音未落，那女人忽然抬手一挥，洛基顿时不由自主向前一扑，身体一下撞上桌沿，砰，他差点一头栽在桌面上。
他被塞到了一个座位上。
他急忙挺直腰，放下施法的双手，发现自己坐在托尔对面，跟奥丁隔了一个空位。
托尔旁边是海拉，对着他旁边的空位。
奥丁叹了口气，语气威严，不失慈爱的：
“洛基，我知道这个场面很荒诞。但我们是真的。真的父亲，真的女儿，真的哥哥，就像你是我真正的儿子。你可以把我看成一个投影，命运的投影，在这里，我可以展示我的灵性。海拉也是。托尔则从他的梦中来，但在这里，他与你一样处于现实之中。”
“父亲，这当然是现实。”
托尔对洛基挑了挑眉：
“我也许是□□，也许是本人，你想测试我的真实吗，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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