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实际上，是我跟洛基一起遇到过行者阁下，片刻之前我来到……这个地方才记起一切。”
留着金色胡子、显得成熟沉稳的托尔马上提了这一句，对脸上依然笼罩着雾气的时间行者点头致意：
“阁下，你救了洛基两次，但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忘记当时的事？我当时看到的诸神战争……我亲身经历了，如果我记得你的预言……”
他忽然停下，深深皱起了眉头。
卡黛尔用标准的阿斯加德语说：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那不是预言，只是你提前看到的现实。
“我说过，你们打开了一道错误的门。这扇门通向我。我对每一个错误都会标注价格。
“从错误的门回去，现实当然容不下‘错误’的记忆，直接给你清档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保留记忆的办法，不过，你们又没说你们需要这方面的服务，我怎么提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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