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岸了。良子这次病了很久,在船的时候晕船,上了岸又虚弱,发至内心的虚弱,她觉得说话都很费力气的那种。
宿傩就坐在良子的床边看着她,看见她醒了,就凑的很近捏良子的下巴灌进去一碗黑乎乎的药。
良子咳嗽,含糊不清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宿傩把碗扔到旁边,无情的说:“不知道,狗卷棘弄过来的。”
良子披着衣服坐起来,她从窗户看过去是在港口,不远处停泊几只船。
值得一提的良子看见一个带草帽的家伙走过去了,这家伙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黑色的头发被压的乱糟糟的。
有个大美女从他身边经过,码头的工人都看呆了,这家伙毫无察觉。
他对良子说:“我向往自由和冒险,总有一天我会让大海都听见我的名字!”
良子:“所以你叫什么?”
草帽:“我叫路飞!”
良子关上窗,找出来宿傩徽章查看,震惊的发现亲密度飙升,已经变成2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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