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亚倚着门,看着花团锦簇的庭院苦笑:“如果真是这样,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五条周作。”
“远野比东京清净太多了,是个疗养的好地方。我得说,我喜欢这里。”
晚饭的内容简单清淡,柳田始特意命人从自己打理的田地里择取了应季的时蔬。
这位柳田氏的现任当主或许在咒力和术式上有一些先天不足,但他对远野的感情与了解毋庸置疑。
听他就着清酒,把古往今来远野层出不穷的假想咒灵娓娓道来,露琪亚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饶有志趣的中年男人。
长年隐居乡野的生活让他既没有都市居民长期隐性的焦虑,也没有古老家族无聊刻板的通病,无论待人接物,颇有些不羁的豪爽。
他在心中已然认定五条周作的失踪即是远野特色的神隐,便自动把此事跟他柳田家别开关系。固然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他有派人前去搜寻,也积极地跟五条本家保持联系,但对于结果早早抱持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洒脱。
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饭用毕,柳田始向露琪亚发出邀请,请她一起加入寻找五条周作的仪式。
“虽然不是御三家,远野有远野的办法。”
他递给露琪亚一支木槌,指导她开口朝上举起一柄青铜钲,自己则拿起一对鼓槌站在一面皮鼓前,两人中间摆着一方水镜。
“从有人失踪的当晚起,大家会聚在水镜旁一边击钲敲鼓,一边呼喊走失人的名字。若真的是咒灵作祟,水镜上便会显现出对应的波纹;如果七天内水镜都毫无反应,那便算不得神隐,是他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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