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活人,一个死人,就在湖岸边一动不动。活着的人的衣服或多或少都被湖水浸湿了衣服,却都一动不动,谁也不肯走。春天好像来得迟了,苏醒得太慢。人的心还是冷的。
过了也许长达一个世纪的时间,五条悟忽然用颤抖的声音说:“薰好像还活着。”
万叶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但她将耳朵靠近我的胸膛时,听到了我心脏鼓动的声音。
我活过来了。
五条悟忽然哭了,而且哭得很大声。万叶和我形容,她从来没有听过五条悟哭的声音那么大。如果真的有,那估计就是出生时候的那一次。
万叶背着我,三个人出了山林。回去不久后我就发了高烧,烧的时间长到她怀疑我醒过来会成一个傻子。五条悟来过几次,最后一次他来的时候我的高烧温度降了不少。医生说快好了,快要醒过来了。
五条悟说,他不会再来了。
万叶问他为什么,他只是摇头,带着五条家未来家主的气势让万叶好好照顾我。
在那之后的一年之中,我们确实也没有再怎么见过。
大病初愈的我好像性格比以前好多了,吃吃睡睡活得很快乐。我完全忘记了七岁那年掉进湖里的事,连同那段记忆之前的事也忘记了一部分。
直到八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