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因离经叛道而被家族驱逐的他,来到了这个与世不容的新天地,整个人快活地好像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
南宋,木念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对朝廷的称呼变成了南宋,今上这个词更是早已在台湾销声匿迹。
“那正好呀,其实韩相公人不错的,至少肯掏钱干脏话,不像有些官就只有一张嘴叭叭。要是真被流放了,不如把他弄到咱们这儿来,也算是个活招牌啦。”
吕文德早就辞去了南宋的军职,现在已经坐拥一万人马,是木念麾下的第一大将。
“韩相公脾气倔强,恐怕不是愿意改弦更张之人。”这个连连摇头的年轻人名叫杜杲,福建本地有名的才子。
本来在江淮制置使手下做幕僚,但其人好武,是个出身官宦世家,文武双全的奇才。
被吕侯以对对子打赌的名义给骗来了同安,对不上“烟锁池塘柳”这个千古绝对,自称是被骗进了贼窝从此就再也跑不了了。
其实一来就深受重用,管理兵部军务,可谓是大展宏图。
比之前在别人手底下当幕僚的日子过得畅快多了,倒也过得是如鱼得水。
“那最少也可以让韩相公管个礼部义学什么的,什么都不干养老享福也行。敢打金狗,怎么也是个英雄,总比被昏君奸臣发配到东夷,说不定在路上受人暗害强的多啦,强上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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