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大人可真是个好官。”回客栈的一路上,穆易都在不停地用各种语气重复着这句感叹,可见是他的心声了。
奇怪的是,听到这个消息,那位自称姓李名耳的老道长,态度却是同穆易截然相反,一直是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还未走进客栈大堂,阵阵叫好声先扑面而来。
原来说书人正唱一折慷慨激昂的满江红,讲的正是岳武穆如何大破金兀术,讲到精彩处,连穆易和文焕听了,也是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兴高采烈,自然是满堂喝彩。
等到说书人告一段落,他们二人回神,赫然发现,李老道却是独自出门了。
“道长肯定是路见不平,惩奸除恶去啦。”穆易十分笃定,“想当年我和丘道长第一次见面时,丘道长就是手刃了一个奸人,我们一起饮酒相交。”
“念儿你和文焕在此等候,待我也出去转转,若是遇到,也能助道长一臂之力。”话音未绝,人已经走远了。
“我看不见得,我师父可不是那种会随便杀人的狂徒。”文焕断然否定,“不过正好,他们都不在最好,好不容易来了镇江,怎么能不出去玩玩呢。”
“嘿,倒霉鬼,”自从不小心砸伤了木念之后,文焕被老道长罚了三天都不准吃饭,一路上是又气又恼又不想说话,总是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木念,欲言又止的。既不好意思放下脸面去道歉,又憋的无聊。
这次终于有好机会打破僵局,他用下巴点了点木念,“跟上小爷,可别说有好事我不带着你啊。”
镇江已经是木念到古代以来,见到的最繁荣的城市了,可依旧是人影稀疏,东一处西一处的村落,像打在地上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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