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醉了,醉了。”吕侯几乎是有些懊恼地,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虽然如此,可在木念告辞的很长时间后,吕侯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几乎是逐字逐句地回想着木念的一言一行。
越回想越觉得心惊。因为吕侯回头仔细一琢磨,发现木念又好像其实什么都没说。
本朝重文轻武之事,已是约定俗成的规矩。私下心怀怨怼之人,数不胜数,比木念所言更过分之语,多过天上繁星。
便是将此告发给内卫皇城司,到时木念尚未有什么,只怕反倒将吕侯自己先给赔进去了。
到时皇城司只要反问一句,听了这些话,为何会第一个联想到那个讳莫如深的人物,莫不是早就心怀异志。他岂不是无言以对,百口莫辩。
只因此事甚至全是吕侯他个人的猜测,并无一丝半毫可证之处。
吕侯无语的摇头,若是木念这些话是说给文德文焕听的。
只怕文德不但不会有半点不妥的联想,反而要对木念大生知己之感,认定她是为他们武官鸣不平的有识之士哩。
难道当真是自己平日里胡思乱想,思虑过多,以至于疑神疑鬼,聪明反被聪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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