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观现今之世,这种勇武之气,早已已不复存在了。概因我朝不仅禁用所有武器,甚至还禁止民间习武,人人手无缚鸡之力。”
“街上那些炫耀身份的士人,或是手持笛箫活似教坊技人,或者拿把折扇附庸风雅,类此种种,不一而足。
“更可笑的是,堂堂八尺男儿们,出入竟也是要坐轿,而非骑马。满条街上,不说策马骑行了,竟是连一个坐马车的都没有,只瞧见轿来轿往。”
“这些君子士人们,别说让他们骑马射箭,驾驶战车了,只怕连马也没见过,连马背都蹬不上去了。”
“所谓君子六艺,射御之道,恐怕已经十不存一了。望见此情此景,再回想汉唐盛世之景,怎能不让人又笑又叹呢。”
最可叹之处,却是吕侯为文焕未来担忧,唯恐他身败名裂,将来使白发人送黑发人。
却不知,再过数载,汉人皆为蒙古铁骑之下五等公民。连年战火,今世之人又有多少,能自屠刀之下逃出命来,做了刀下之鬼,却是怕连身败名裂得见白头的机会也不可得的。
吕侯听了,征然望着窗外,一时竟也是无言以对。可世情已是如此,多思多虑,也不过成多忧多愁,枉自叹息又有何用。
“时人坐轿,全是因为我朝缺马,不得已而为之的。况且,马车对道路的要求比较高,没有平整的道路,马车不可行。用轿子行路,就可以弥补道路的不足,出行也更加平稳安全。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缺马?无可奈何?”木念唯有叹息,“只要夺回燕云十六州,天下何处不可放马?可是靠这些连马背都登不上的人,靠折扇和乐器,又怎可能夺回失地。”
“无可用之马,于是无可用之兵;无可用之兵,又更加无可用之马。这可真是一个完美的闭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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