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近年来行踪不定,”那老道絮絮说起,“积年累月天南地北地到处漂泊,连过年都忙到赶不回来。”
穆易听得连连点头:“正是正是,三年前我带着念儿去贵派,本想拜见丘真人一面,贵派也是同我这般说的。”
“咳,想当年我与丘真人,也是不打不相识。今日竟也如此,这可真是缘分呐。”穆易搓着手,颇有些不好意思。
“当真是前缘天定。”那老道捻着胡须含笑点头,算是一锤定音,这要命的事,便轻描淡写的就此揭过了。
就这?这就算完啦?故意伤人未遂,就算罪犯是未成年人,也未免太过轻拿轻放了吧。
眼见得穆易已经十分殷勤的把那老道和文焕请到火堆旁,热情的拿出干粮请他们吃,还自告奋勇要帮道长运功疗伤,全然忘了方才的生死危机。木念真是对此无话可说。
这就是古人吗?重义轻生死?木念恍然有种彻骨的孤独感,她觉得自己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但事实很快就让木念打脸了。
只见那位老道长就微笑着,和穆易一直不露痕迹地打着太极,明明是重伤在身,却偏偏不要帮忙疗伤,说是没有人在旁边护卫,未免不太安全。
见鬼嘞,有那个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文焕在,还能缺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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