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虫顺着小榄的手,顺着水缸到地面,爬上裙摆。
雪名听到声音,低头看去,就见虫子炸开,血迹染在裙角。
秦敛捂住鼻子,“什么味道,好难闻。”
裙摆边沿被咬了一口,吃绸缎,吃死自己,“小跟班,跟你借样东西。”
“什么东西,你说,我……刺啦,”半截袖子没了,他很…好脾气地说,“老大,借我这个干什么呀。”
雪名丢进缸里,啃食的针虫炸开一片,秦敛刷一下不见人影。
“出来,半截袖子不够,把你两边都丢进去。”
他慢吞吞走过来,“这不是可以撕你裙子吗?也不会有人发觉。”
这两边撕完,要怎么回客栈,那些人的眼光不得烙在身上,好丢脸的。
雪名退远,离水缸五步远,轮到她躲在角落,“天一亮,就去缝纫铺给你买五套,现在你就牺牲下,那孩子还指着你呢。”
对,小榄重要,责任加持于身,秦敛觉得现在这件事无比伟大,不过就事后让人笑一下,都是小事,跟小榄的痛苦难受比起来,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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