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君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失去主动权,他软软地挂在宋放身上,重复地说出那两个字。
宋放倏地撤开一段距离,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晶亮银丝被拉扯断开。
裴翊君一遍遍叫着宋放的名字。
激烈的心跳像是要在胸腔内炸开,耳腔嗡鸣,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一阵阵飙升,四肢百骸都叫嚣着发泄。
身体比大脑更贪欢。
也更诚实。
前所未有。
两人仿佛不知疲倦,地点从客厅到卧室再到浴缸,即使裴翊君感觉到了疼痛,也没有停止。
蒸腾的热气中裴翊君全身上下都泛着粉,气喘吁吁趴在宋放怀里。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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