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肉串、排骨、鸡翅在自转炉上烤地刺啦作响,油脂滋滋外冒,烧烤特有的肉香混着孜然辣椒的味道勾得人眼泪都要从嘴角流出来。
十几个人坐的是店里的大卡座,位置有限,所有人都挨得很紧密。裴翊君一边是宋放,一边是岳清。
宋放把餐具都用热水烫了一遍,放在桌上推到裴翊君面前。
宋放其实不太喜欢和一群不熟悉的人吃饭,因为他宋家小少爷的身份,从小到大有太多不熟悉的人怀着不同的目的和他套近乎。
就很烦。
比如此刻,一个做舞台场景的哥们不断搭讪他,从世界经济聊到基金,从基金聊到宋氏股票。
“宋氏的平均分红达到37%,为什么在连续十年高分红,并且今年营收、净利润都创新高的情况下,不派现金红利,也不送股?以至于被股民质疑,一天就蒸发三十多亿市值?”
不同于直接浅薄的奉承,有人会剑走偏锋,指出一些看似专业尖锐的问题,博人眼球。
奈何宋放道行太深。
这种小心机小把戏他见得太多了。
他懒洋洋地斜靠着椅背,敞着长腿,“《对话》杂志八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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