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纠缠,你也无需对昨晚负责。”
坐在出租车上,裴翊君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街道、高楼。
出租车司机都习惯天南海北侃大山,平时裴翊君出于礼貌,会随口附和两句,但他今天实在没心情当捧哏。
司机师傅表演了五分钟单口相声,没有得到回应,讪讪然闭嘴,打开收音机,一首老歌随着旋律流泻出来。
“从前现在过去了不再来,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情人别后永远不再来(消散的情缘)……一生所爱隐约(守候)在白云外(期待)……”
“师傅,前面调头,去芙蓉路。”
芙蓉路是酒吧一条街,消费偏高档。每晚华灯初上,这里的停车场能被货真价实的各种豪车停满,十分惹眼。
不过现在刚过十一点,整条街冷冷清清。
裴翊君熟门熟路地推开一家酒吧大门,径直往里走,来到办公室门口,他敲门。
很快,在“笃笃笃”的高跟鞋声中,阮奕素着脸散着头发,穿着宝蓝色改良旗袍打开门。见到人,他贱兮兮地贼笑,连珠炮似地说:“哎呦,这谁呀,有人滋润果然和我们这些旱死的不一样。看你这惨白脸色和黑眼圈,小弟弟也太不心疼人了。”
阮奕是裴翊君的初中同学,认识多年。裴翊君走进屋,也不坐,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昨晚怎么不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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