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玥儿当年在峨嵋派的时候师伯曾经教过她学习和辨认一些古代的字迹,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字罢了。
借着月色和火折子的光她在那字迹早已模糊的石板上,只认得了几个字——“不”,“黎”,“天谴”,“世”。其他的字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模糊外加谢玥儿所学确实不精一时之间也无法确认。
谢玥儿无奈之下,只好借着外边草叶上的露水和了一点炭灰,用比较纤细的树枝把那些还能看清楚轮廓的字全都抄写在自己的手帕上。或许是因为抄写得太过入神,导致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正有一双鲜红的眼神正盯着自己看......
她把写好的手帕放在了门口的地上,用石头压住以让上面的字迹更加快速地变干,然后她便转身回来熄灭了火折子,把这里的一切全都恢复原样。外面那双眼睛趁她进入的时候悄悄地从黑暗里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朱砂。
她对着手帕上的字端详了一会儿,似乎确定那不是被自己害怕让他们发现的东西,便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往回走去。整个过程如同鬼魅一样,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正在祠堂里还原现场的人也对此彷佛浑然未觉......
她回去之后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便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安心地合眼休息,对于另外两个不在此处的人现在的行踪她的心里也十分的清楚。不过他们就算是去了也不会发现什么决定性的证据的......
吴渡和纪粥一边走一边销毁着地上药粉所留下的痕迹,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他们终于停下了自己的步伐,只见前面的树枝上挂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鸟笼。吴渡跳上去把它摘下来端详了一会儿,道:“这只是普通的鸽子笼罢了,用的都是最普通的木材,就连里边盛放食物和水的容器也都是最劣质的瓦片。”
纪粥接过那个还带着鸽子粪便的鸟笼端详了一会儿,道:“确实,她此举应该是为了防止我们通过鸽笼的材质联想到鸽子的主人。”
“山的那边便是亳州吧?”吴渡一边说着话一边弯腰去捡地上的鸽子羽毛,“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亳州的太守也是琅琊王氏的人。”
“没错,这座山便是庐州和亳州的交界,越过那个山头就是亳州。”纪粥说着话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峰,因为这里晚上没有什么雾气再加上月色十分明亮,所以辨认方向并不是什么难事。纪粥说完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吴渡,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怀疑起了亳州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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