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师父!师父......”纪粥一边伸手抓着面前的空气一边撕心裂肺地喊着......
吴渡和谢玥儿被他的呓语吵醒之后先是对视了一眼,再犹豫要不要把纪粥叫醒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从村子里传过来的木鱼和诵经的声音,瞬间汗毛倒竖背后一阵发凉。
吴渡掏出薄荷膏放在纪粥的鼻孔下面抹了厚厚的一块,不到片刻他就醒了。纪粥睁开眼睛把那一大坨的薄荷膏揩了下来,摊在指尖对吴渡道:“小吴,你这算是故意报复了吧?!”
“我没有。”吴渡狡辩道:“我这只是......只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嘛......”
“声音应该就是从村子里传过来的。”谢玥儿指着不远处的村落道。
刚醒过来的纪粥闻言仔细听了一会儿,立马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吴渡见状道:“不用惊慌,我想他应该就是在我们之前进入这座山里的人......”
“我才没有惊慌!”纪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谢玥儿见状直接补了一刀,她道:“吴大哥也没有说你啊......”
“就是,就是。”吴渡赶忙附和道。
“先悄悄过去看看吧。”纪粥见无法反驳便赶忙岔开话题,“如果村子里的惨案和他无关的话,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
“大晚上的来给丝死人超度,很难说是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谢玥儿道:“不过还是去看看吧,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人,真遇到什么状况我们三个应该也能应付。”
“嗯。”吴渡应了一声然后从旁边砍了一根还带着青的树枝,从衣摆上撕了一块布条,正要往树枝上绑的时候,纪粥却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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