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道歉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嗯,看来我得劝劝赵叔让他以后少抽烟......不过,话说最近两天好像也没见他来县衙值班的样子,听人说是生病了,等过几天我也应去探望一下......”
“你这个赵叔是?”纪粥面露疑问,实则内心狂喜,他本来还在苦恼怎么才能够在不经意间把话题往那边扯,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是一个在县衙里的前辈了,我平时都管他叫老大的,但是他听不习惯就让我改口了,我本来进县衙是准备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衙役的,后来是他替我把职位转到了捕快那里。他平日闲着没事也要抽两口烟,赵婶的老婆之前还跑到县衙里没收过他好几次的烟叶和烟杆,但是都阻止不了他......”
“烟瘾严重到这个地步确实该劝劝。”纪粥疑惑道:“怎么,你们这里捕快还要跟一般的衙役一样在门口站岗?”
“其实这县衙里有不少衙役在名册上记的都是捕快。”
“这是为何?”
“因为这里平时没什么案子,如果偶尔有了案子几乎大半个县衙里的都要出去的。”他解释道:“但是捕快比普通衙役的薪资要高一些,所以县令大人平时也会安排捕快去做衙役的活......现在大家做的几乎都是一样给工作,只不过捕快要更加轻松罢了。”
“原来如此,老夫受教了。”
“茅房到了,纪大夫请去吧。”二人边走边聊天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茅房门口。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