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吧。”吴渡把烟叶还给了了赵捕快,他接到烟叶的时候跟得到了宝贝一样,把东西给塞到了自己的枕头下面,但是他又想了想似乎是觉得枕头下面不够隐蔽,便又把那包烟叶拿了出来,坐起身来,揭开了褥子的一个角把烟叶放在了床板上,再放下褥子盖住了烟叶,接着用手拍了拍那里,这才安心地躺了回去。
吴渡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捏了捏拳头,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等到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对他道:“你要是觉得你的命很硬你就尽管抽吧,你现在身上的这一身病全是你自己作出来的,真不明白你老婆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她说完之后重重地把门摔上了,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彭!”的声音,然后被门框给弹开了,谢玥儿见状去把给关回了虚掩着的状态,然后小跑着回到了众人跟前,对吴渡道:“吴大哥,怎么样?从他那里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
吴渡摇了摇头,道:“没有,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撒谎,看来我们是要等着明天先让金富贵带着我们去查访一下夏师爷给的名单上的人了......”吴渡提议道:“我们明天就先去赵生财家里吧,虽然他家离雍丘比较远,但是他却是目前来说嫌疑最重的人。”
谢玥儿点了点头道:“嗯,这样也好,远一点倒是无所谓,但是他若是这几日里听到什么风声跑了,这才是真正的麻烦事。”
“没错。”纪粥附和道,说完他又对吴渡道,“这个捕快他是怎么了,居然惹得你发那么大的脾气?”他之所以会发出这种疑问并不是因为他对于赵捕快这个人的行为心里没有底,而是在他眼里吴渡是很少把情绪外露到这个地步的人,就连她在知道知道王婶的事情也只是用森冷的眼神对着金富贵离开时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至少大致上来说情绪还没有到现在这样摔门的的地步......
吴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把烟叶还给他了......”纪粥不明白吴渡之所以对他们二人的反应又如此大的差别的原因是,她觉得赵捕快这个人也许可以劝劝,说不定还有救,但是金富贵这个人已经没救了,在她听到王婶的事情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开始计划着怎么去杀了金富贵了......
闻言,纪粥既生气又无奈地看着吴渡,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心情,他指着吴渡道:“你......你啊......你啊......你这个人啊......”
吴渡一脸无辜地摊着手,道:“我这个人怎么了?纪老大夫请你告诉我,我们手上除了那包烟叶之外还有什么是拿去和他交易的筹码?”
谢玥儿打圆场道:“他都卧病在床了,我想他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去偷偷抽烟了。”
纪粥道:“你们不仅高估了这种烟鬼的意志力,还低估了他们的意志力,我行医这么多年对于那种一边咳血一边抽烟的人真的是见过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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