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群正在议论的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金富贵不举,然后众人的议论方向瞬间变了,最终大家得出结论:金富贵不举所以无法□□。于是众人便各自散去了,金富贵也趁机摆脱了那个已经醉得神志不清的“兄弟”......
吴渡众人吃过饭便按照刘师傅的指点往那名捕快的家里前进,那名捕快家的地址在隔壁镇子上的一个胡同里,众人一路七拐八拐才找到了地方。
纪粥作为大夫上前去拍了拍门环,没过多久就听到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大声道:“请稍等一下,我这就来!”
话音刚落下没多久众人便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门就被从里边打开了,那妇人见来的都是生面孔,不免疑惑了起来,道:“请问,你们是?”她的眼神和表情里都充斥这对这几个陌生人的警惕。
纪粥道:“这位夫人你好,在下名叫纪粥是一个走方郎中。”
那妇人听到“走方郎中”这四个字的时候先是眼神亮了一下,然后又暗淡了回去,道:“你应该是从其他大夫那里听说的吧......回去吧,其他的大夫都说他没救了,我也不想再每天看到他被那苦得难以下咽的药折磨了。”
那妇人说着抬头看了看天,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眼眶里的泪珠落下来,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道:“这也是他自己活该,怨不得谁......你回去吧,万一治不好传出去对你生意也不太好。”
“夫人请千万别气馁,在下行医多年见过不少疑难杂症。”纪粥一边慢慢地说着一边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不妨让我先去给赵捕快诊一下脉,如果没有把握治好他的话在下绝不开药,您看怎么样?如果说在下开了药却没有治好赵捕快的病症,那我就心甘情愿留下来给赵大哥服丧三年,然后在给夫人你做牛做马随意差遣两年您看怎么样?”
“这......”那妇人的表情迟疑了起来,她觉得纪粥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真的有把握,但是她又实在是不敢再去相信这些大夫了......
吴渡道:“我们纪大夫可是人称‘气死阎王’的神医,就连县衙里的刘师傅都夸他医术通神呢,关于赵大哥的病情也是他透露给我们的,说是希望纪大夫可以来帮忙诊断一下。”
闻言纪粥点了点头,谢玥儿道:“没错,刘师傅这个人虽然有些胆小,但是我想他的人品大家应该还是信得过的。我想夫人就算是不怎么相信这位纪大夫的医术也应该对刘师傅的人品有一些信心。”
那妇人道:“既然是刘大哥推荐的人便请进吧,多谢诸位对于我刚才的失礼的包容,实在是抱歉。”
“无妨。”纪粥道,“毕竟生病的是自己的家人,也算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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