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生财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等着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两下才开口劝阻道:“茶都已经凉了,喝了对身体不好......”赵生财的话还未说完金富贵就倒在了地上,破碎的瓷片和湿漉漉的茶叶散落了一地。
赵生财心道:这是天要你们死,大哥贤侄你们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还有这天吧......
他想着从地上捡起来了一块比较锋利的碎片,在他蹲在地上快要把它刺到金富贵的喉管上的时候,霎那间外面电闪雷鸣,风的声音也好似从哀嚎变成了愤怒咆哮吹在人身上的感觉好似里边夹带着利刃不像是夏天的风。
他顿时心生恐惧,把瓷片丢在那里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二天,辰时二刻左右:
吴渡三人在大门口等了两刻钟左右还是不见金富贵过来,吴渡疑惑道:“奇怪......照理说谁都会迟到,但是他是不应该迟到的啊......”
“别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吧......”纪粥猜测道,“早知道我们应该让衙门派入去盯着他的。”
“没用的。”吴渡拉着他们二人走到了离县衙大门稍远一些的地方,道:“听刘师傅说县令压根就不想搭理他”吴渡无奈地笑了笑,“也是啊......金家灭门不久之后就直接找到了我这个替罪羊,县令的乌纱帽已经保住了根本就不需要再理他,再说了我也不想去管他的死活,他要不幸死了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他要是没死我得郁闷几十年......”
纪粥和谢玥儿齐齐点头,表示我们也不想管他。
谢玥儿又疑惑道:“可是现在案子不是重新开始查了?衙门难道不怕错过了什么线索?”
纪粥道:“你还不明白吗?他们就是怕找到什么重大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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